”
于成龙本就不是个爱说客套话的人,大皇子心里憋著气也懒得说话,一路上沉默不语,气氛有点尴尬。好在没走多久就到了太子沈叶的书房,周忠进门通报的功夫,沈叶就满脸笑容地迎了出来。“恒亲王,大皇兄,西北正是用人之际,可算把你们给盼来了!”
看著沈叶容光焕发、精神抖擞的样子,大皇子心里冷哼不止:
就你这精气神儿,告诉我感染了风寒?骗鬼呢吧!
还有,要是真盼著我们来,至于把我们堵在潼关半个月不放行吗?
嘴上说得比唱的还好听!
大皇子心里虽然窝著一肚子火,可朝堂礼仪摆在那,他半点都不敢马虎。
当即和恒亲王一起,恭敬行礼:“见过太子爷。”
沈叶见状,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搀扶,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
“恒亲王不必多礼,您是皇室长辈,往后在我这里,不用行此大礼。”
听著太子这番暖心的话,恒亲王脸上立刻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只不过这感激里有几分真心,也就只有他自己最清楚了。
大皇子听了这话,心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太子只说不让恒亲王行礼,压根没提自己,这不就是明摆著告诉我,往后见了他,该行的礼一样都不能少吗?
可朝廷规矩就是如此,他也只能忍著,他可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被太子揪了小辫子。
三人寒暄之后,在书房里依次落座。
沈叶没提公事,反倒一直关心地询问朝廷近况,还有皇上和皇太后的身体状况。
面对这些问题,大皇子心里再不爽,也只能老老实实回答。
沈叶说了一堆客套话后,大皇子终于忍不住了:
“太子爷,我和皇叔祖赶来西京,在潼关就被你的下属拦了十多天,迟迟不能入关!”
“我年轻,等几天倒无所谓,可皇叔祖年事已高,还被底下人无端怠慢羞辱,实在是让人心意难平!”“对于这种胆大妄为、目无尊卑的守将,太子爷您理应严惩不贷,给我们一个交代!”
恒亲王听大皇子拿自己当借口挑事,心里暗暗叫苦。
这时候他说什么都不合适,干脆闭紧嘴巴,静静看著皇上这两位最年长的皇子正面交锋。
沈叶瞥了大皇子一眼,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大哥,潼关这事,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
“于大人方才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