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子。
两边都是他不能辜负的人,自己该怎么选呢?
短短一瞬的迟疑后,于成龙郑重道:
“太子爷,西北如今百废待兴,您万万不能就这么离开啊!”
这句话说出口,于成龙瞬间觉得浑身一轻。
压在心头的一切,全都烟消云散,整个人都舒坦了。
沈叶看著一脸郑重、难得如此直白表态的于成龙,心里既惊讶又欣慰。
他太了解于成龙的性格,古板、守礼、恪守君臣本分,能说出这番话,已经是破天荒的举动。沈叶无奈道:
“父皇下旨让我回京,我要是抗旨不回,该怎么给朝廷交代呢?”
于成龙嘴唇动了动,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就在这时,周忠急匆匆地从外面跑进来:
“太子爷,年大人求见!”
“年大人?”沈叶愣了一下,自己身边姓年的人不少,可能称得上“大人”的,眼下也就只有年羹尧了。
不对啊,年羹尧明明跟著鲍石光的火枪营,一直在西北前线驻守,怎么会突然跑到西京来?他纳闷道:“是年羹尧?”
周忠连忙点头:
“正是年大人!他一路快马加鞭,风尘仆仆地赶来,浑身都是土,说有十万火急的要事,必须当面向您禀告!”
沈叶当即站起身:“让他进来。”
不过片刻,就见年羹尧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他浑身是土,一看就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一见到沈叶,年羹尧二话不说跪地行礼道:
“奴才年羹尧,拜见太子爷!”
沈叶摆了摆手,示意他起身:
“年羹尧,你不在西北军中驻守,急匆匆跑回西京干什么?难道是跟阿拉布坦的战事出了变故?”“回太子爷,前线战事没出任何问题!”
年羹尧沉声回话,“眼下岳将军正跟阿拉布坦在祁连草原周边周旋,牵著他们的鼻子走。”“我临来的时候,岳将军正准备突袭阿拉布坦的飞豹骑,打他个措手不及!”
“太子爷,我过来是因为朝廷派了使者,拿著陛下的金批令箭,直奔前线,逼著岳将军立刻退兵!”“眼下岳将军正以联系不上为由,让人去和那些使者拖延。”
“他特意让我连夜赶回,请太子爷早做决断,到底要不要放阿拉布坦的人安然撤退!”
“朝廷前前后后,已经派了三批使者,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