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阵阵发黑,险些直接晕死过去,却依旧强撑著跪在原地,一动不动。
干熙帝见他额头流血,也慌了神,连忙朝著魏珠大喊:
“快传太医!”
又看向隆科多,又气又恼地骂道:
“你这愚钝的东西,怎么不知道躲!”
隆科多强忍著眩晕与疼痛,神色郑重,字字铿锵地回道:
“皇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陛下的责罚,臣不敢躲,不能躲,更不愿躲!臣此生,只忠心于陛下!”
看著满脸是血、依旧忠心耿耿的隆科多,干熙帝心头的怒火消了大半,无奈叹了口气:
“你呀,就是想得太多。凡事不懂变通,往后切莫如此。”
“先回去安心养伤,伤愈之后,再来当差。”
很快,隆科多就被太医搀扶著下去包扎伤口,有点慌乱的乾清宫,重新恢复了平静。
干熙帝坐回龙椅,目光落在那沾染血迹的金龙镇纸上,脸色阴沉,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冷意,久久没有说话。
不知静坐了多久,他才望著空旷的大殿喃喃自语,语气里带著几分难以察觉的落寞:
“若是没有了这宝座,身边之人,还会如此的忠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