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你当时放狠话,说等你们打进关中,就用这口棺材给我收尸,对吧?”
“你觉得,我会同意凭你提的这条件?”
左哈穆脸色一沉,强装镇定地反驳:
“太子殿下,你们大周有句话叫此一时彼一时!”
“您当初抬棺而来,是没见识过我们阿拉布坦大军的厉害,现在见识到了!”
“我大军兵临萧关的时候,您怕是夜里都睡不安稳吧?”
“依我看,和谈才是您最明智的选择。”
“您既展现了自己的英勇,又能平安无事地离开西京。”
“说不定以后,还能凭著这份功劳,顺理成章地登上帝位。”
“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沈叶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眼神冷了下来,一字一句道:
“想和谈?不必了。”
“阿拉布坦既然是倾国之兵前来侵犯,想打就打,想和就和,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就让他在草原和戈壁滩上慢慢晃荡吧。”
“再过一个月,西北的风雪就来了,我倒觉得,阿拉布坦一定能在戈壁滩上度过一个终生难忘的冬天。左哈穆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他早就知道谈判难,可没想到沈叶半点余地都不给,甚至还有把阿拉布坦困死在西北的打算。他当即冷哼一声,开始放狠话:
“太子殿下,您是不是太想当然了!”
“我们大汗带来三十万大军,就算飞虎骑出了问题,手里的精锐还有二十多万!”
“大汗之所以派我来谈判,不过是不忍心百姓再遭战火,生灵涂炭!”
“真把大汗逼急了,二十万铁骑踏平萧关易如反掌,到时候关中变成一片废土,您自己也是死路一条!”
“您当初抬著棺材来关中,难道还想带著这口棺材狼狈逃走不成?”
沈叶看著气焰嚣张的左哈穆,一句多余的话都懒得说,直接冲著一旁的周忠吩咐道:
“给我把这人叉出去,看著心烦。”
周忠二话不说,一挥手,两个侍卫立马冲上来,架起左哈穆就往外拖。
左哈穆当了这么多年使臣,从来没受过这等屈辱,当场急得大喊:
“太子殿下!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您这么做,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沈叶瞥了他一眼,语气冰冷又刻薄:
“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我跟阿拉布坦是死对头,没必要给他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