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说“优势在我”,那这事起码有八成的把握。
年羹尧瞬间来了底气:
“那就跟他们好好干一仗!”
“他娘的,虽说咱们是故意撤退诱敌,可接连丢了那么多地盘,想想就窝囊!”
鲍石光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就在两人商议战事之际,岳胜隆正端坐帐中,神色平静地听著探马传回的情报。
开战至今,他一直严格执行和沈叶制定的诱敌深入战略。
不过,比起沈叶坐镇后方统筹全局,他在前线奔波调度,要劳累得多。
四面八方的情报源源不断汇聚到他这里。
他心里清楚,大军一路接连撤退,早已让远在京城的干熙帝大为不满;
也知道朝廷已经派了图里海前来,要接替自己。
刚听到这个消息时,岳胜隆也陷入了两难,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身为干熙帝的臣子,从未想过抗旨不尊,也清楚以自己的身份,根本承担不起抗旨的后果。可让他就此放弃苦心经营许久的布局,放弃这么久以来的所有努力,他又心有不甘。
就在他左右为难、琢磨对策之时,却等来了太子把图里海扣留在西京的消息。
图里海见不到他,自然无法完成接任的流程。
可岳胜隆心里比谁都明白,太子这么做,是把本该由他承担的抗旨风险,全都扛在了自己身上。得罪皇帝从来都不是小事,更何况是当著满朝文武、天下百姓公然抗旨。
换作普通臣子,那就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就算是太子,此举也足以埋下被废黜的隐患。
可即便如此,太子还是义无反顾地帮他挡下了这一切。
这份知遇之恩、庇护之情,让岳胜隆打心底里感激涕零。
因此,对于眼前这一仗,他格外重视,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要打赢,以此报答太子的重托与信任。“大帅,敌军已经朝咱们这边赶来,只剩十里路了!”
负责前沿探查的探子,郑重地禀告。
岳胜隆沉吟片刻后问道:“看清楚来的是阿拉布坦麾下哪支部队了吗?”
“回大帅,从敌军的旗帜来看,应该是精锐飞虎骑!”
探子躬身回道,“只是距离尚远,属下不敢太过靠近。”
岳胜隆挥手道:“继续远距离探查,切记隐蔽,千万不要被敌军发现行踪。”
探子领命离去后,身旁的副将面露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