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擅长防守,可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显赫战绩,顶多也就是多守几天,根本扭转不了战局。”
“更何况,临阵换将乃是兵家大忌啊!”
张英叹了口气,唏嘘又无奈:
“君心深似海,咱们猜不透就不要猜了。”
陈廷敬反复琢磨著“君心深似海”这五个字,心里瞬间明白了几分。
两人出了宫,张英道:“走,去兴德楼吃口早点,歇歇脚。”
陈廷敬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两人在轿中换上便服,径直走进了兴德楼。
刚找好位置,还没来得及点餐,就听见邻桌有人拍著桌子道:
“你们说说,西北这一仗,全毁在太子和岳胜隆手里了!”
“太子压根儿就不懂打仗,把战事想得太简单了!”
“当初还大放厥词,说阿拉布坦是纸老虎,轻敌怠战。”
“可结果呢?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一败涂地!”
“我听说,西北都失地千里,眼看就要打到关中了!”
“再说那个岳胜隆,打仗的本事不大,逃命的本事倒是不小,被人撵得像兔子似的!”
“依我看,西北这回,真的危险了!”
这话一出,周围食客纷纷附和:“可不是嘛!朝廷的大好局势,就这么毁了,实在让人心疼!”“原先我还敬佩太子抬棺出征的勇气,现在看来,他就是个只会瞎指挥的草包啊!”
各种指责、嘲讽的话语,源源不断地传入张英和陈廷敬耳中。
两人对视一眼,张英幽幽地道:
“换个地儿喝茶吧,这里太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