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庆福,你当真打定主意,要去两军阵前?”
“战场凶险万分,刀枪无眼,你可得想清楚了。”
庆福朝著沈叶郑重抱拳道:
“多谢太子爷关心,这事我已经思虑再三,绝不是一时兴起。”
“太子您都敢抬棺上阵,死守西北,我又何惧这七尺之身!”
“我已经写信送回京城,就算我在前线有什么不测,家里人和京城众人也都知道,奔赴战场是我自己的选择,无怨无悔。”
看著庆福一脸决绝的模样,沈叶轻轻叹了口气。
虽说庆福是佟国维的儿子,但沈叶一直挺欣赏他的性子。
所以平日里即便没有重用他,也一直想给他谋个好前程。
没想到庆福思来想去,没选择回京城,反倒主动请缨去前线战场。
沈叶一收到他的请求,就立马把他叫了过来。
“庆福,你的官职不算低,可从来没指挥过大型战役,所以到了前线,你只能先做管代。”沈叶语气郑重,“其他的话我也不多劝,你既然下定决心要去,那就去吧。”
庆福再次朝沈叶抱拳行礼,而后恭恭敬敬退了出去。
接连送走两个身边得力的人,沈叶心里难免泛起一丝惆怅。
不过此时,他坐镇西北,直面阿拉布坦三十万大军压境,根本没精力沉浸在儿女情长里。
他拿起桌上的战报翻看了几眼,随即目光落在了日历上。
自己祭祀上古人皇陵的奏折,按理说已经送到京城了,也不知道此刻的京城,是个什么模样。会不会有大臣跳出来,说他不安现状、肆意妄为呢?
他万万没想到,此时的京城朝堂,早已暗流涌动,一场风暴正在悄悄酝酿。
就在前一天,都察院突然有两个年轻御史,联名向朝廷递了奏折,弹劾裕亲王私放高利贷,逼出了人这两个御史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
不光把裕亲王逼死的人家底查得一清二楚,就连帮裕亲王动手办事的人,都揪得明明白白,证据确凿。干熙帝看到这份奏折,当场气得火冒三丈!
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兄弟,为了顾及皇家颜面,干熙帝没有直接批复,想著悄悄把这件事压下去。可他这一沉默,反倒让更多御史纷纷站出来发声。
一时间,裕亲王成了过街老鼠,满朝上下人人喊打,半点脸面都没了。
聪明人都看得出来,裕亲王落得这般境地,绝不是两个年轻御史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