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完成了祭祀礼仪,而这,只是今天的开场。
他目光扫过下方的文武大臣、士绅百姓,声音沉稳有力,字字砸进心里:
“今日祭祀上古人皇,一是感念先祖披荆斩棘、开创基业的大恩,心怀崇敬;”
“二是告慰先祖,我们必定能守住这片江山,寸土必争,寸步不让!”
“阿拉布坦带三十万大军来犯,人数确实吓人,超出了我们预料!”
“但在我眼里,他这三十万骑兵,就是只纸老虎!”
“看著张牙舞爪,凶得很,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一戳就破!”这话一出,石冲心里一震,暗自惊呼:
我的天!院长也太敢说了吧!
那可是连皇上带著绿营大兵都没打赢的三十万铁骑,咋就成纸老虎了?
这牛是不是吹得有点大啊?
他正心里打鼓,又听沈叶沉声说道:
“我为啥说它是纸老虎?实力摆在这儿!看著凶,实则不堪一击!”
“不说整个大周,单说咱们西北,就有上千万百姓,阿拉布坦那边,连三百万人都不到!”“咱们的铁器、粮食、物资,哪一样不比他们多?”
“咱们万众一心的士气,更是他们比不了的!”
“眼下或许会遇到点难处,吃点苦,但只要咱们拧成一股绳,最终的胜利,一定是咱们的!”沈叶一句句掰开,揉碎了分析,石冲在心里默默对照著自己学过的知识,越听越觉得有道理,越听越有底气:
和阿拉布坦这一仗,他们真的不会输!
“各位!阿拉布坦的骑兵打过来,不是要跟咱们讲道理,而是要抢我们的粮食、夺我们的家产、要我们的性命,把我们当奴隶!”
“如今这种局面,我们没有退路!只有拚死一战!”
“战则必胜!”
“不战则亡!”
“从今日起,人不分仕庶,地不分西东,人人皆有抗敌守土之责!”
沈叶越说越激昂,到最后都有些沙哑。
可这沙哑的声音,比任何号角都管用。
落在石冲耳中,格外振奋人心,听得他热血沸腾!
院长说了,他这个普通的武院学员,也有守土之责!
院长说了,三十万骑兵就是纸老虎!
院长还说了,胜利一定属于西北,他们一定能赢!
当沈叶最后喊出“我们必胜!”时,人群中瞬间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