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这事儿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还请八爷见谅。”
八皇子深吸一口气,脸上努力挤出笑容:
“曾大人别放在心上,我也就是随口问问。”
“接下来你还是照常该干嘛干嘛,没要紧事,我不打搅你。”
曾宇言一听这话,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刚才这一趟见面,可把他吓得不轻,他是真不想再跟八皇子扯上关系了。
他连忙起身:“属下随时听候八爷安排!”
送走曾宇言,八皇子在房间里琢磨了半天,才慢悠悠地回了住处。
这次来关中,他带的侍从本就不多,能商量事儿的,只有一个金有福!
方才八皇子去见曾宇言,金有福就跑去跟几个相熟的粮商喝酒套话了。
俩人的目的都一样,都是为了摸清太子爷的底细。
半个时辰之后,醉醺醺的金有福晃了回来。
按规矩,他在主子面前哪敢喝酒,可这是为了探消息,八皇子特意允了他。
“奴才拜见八爷!”
金有福虽醉意上头,基本的规矩却没忘,规规矩矩地磕头。
八皇子之前总是对这些用得著的人搀扶一下,现在也顾不得这些虚情假意了!
直截了当地道:“怎么样,查到什么情况了?”
金有福抹了把脸,含糊道:
“回八爷,我那些朋友说了,西京这阵子确实不怎么缺粮了。”
“不仅常平仓满了,连蓝田、榆林这些地方的粮仓都填得满满当当。”
“再过上一阵子就该秋收了,西京的粮食危机,应该是彻底过去了。”
八皇子的脸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粮食这东西,本是保命的宝贝,可他现在囤了近一百五十万石,仓库又没选好,万一被秋雨淋了,那真是哭都没地儿哭!
他来回踱了几步,急得抓耳挠腮:
“那你还能找到大买家吗?”
金有福挠了挠头,面露难色:
“要是按市价卖,奴才觉得半年时间能把这些粮都卖掉。”
“只是这样一来,赔得也太惨……”
八皇子哪能不知道!
可是现在,他囤积的大量粮食却没了用处。
他不仅要还马齐等人的银子,还得还裕亲王那笔高利借款。
裕亲王是他亲叔叔,在皇上面前的圣眷一点不比他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