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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加起来,又是一大笔银子。
这次远征本来就花钱如流水,他监国的时候,天天绞尽脑汁给干熙帝筹粮饷。
现在虽然赶走了阿拉布坦,但是仍旧有大军还驻在西北,每天烧的还是钱。
干熙帝这是又盯上自己的钱袋子了。
「父皇,这折子写得挺实在,不算是狮子大开口。」沈叶合上折子,随口说道。
「他们现在,也不敢瞎写。」干熙帝声音低沉,「可这五百万两银子,朕上哪儿弄去?」
「春天的税赋,打仗早就花得七七八八了。户部和税部那边说了,最近搞不到大钱。」
沈叶听着干熙帝诉苦,低着头装傻充愣,一副「我也很头疼」的样子。
干熙帝见他不接话,眼珠一转,意味深长道:「太子,前朝遇到这种事,通常就俩字—杀猪。」
「朕是真不想这么干,伤朝廷体面。」
「可那三十万拿不到饷银的士兵,也不是那么好安抚的。」
「杀猪」俩字,干熙帝说得轻描淡写,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沈叶。
沈叶心里门清,干熙帝这是在点自己呢!
谁让他的毓庆银行名声在外呢?
沈叶刚才看折子的时候,心里其实也在飞快地盘算。
这事儿,时机不错,可以利用。
但他不能主动凑上去说「我有钱我来」吧?
现在干熙帝威胁的话都甩出来了,他再不开口就不合适了。
「父皇,为您分忧,按说是儿臣的本分。」
沈叶一脸为难,「可是————朝廷现在也没什么能抵押给毓庆银行的东西了!
」
「再说,毓庆银行也拿不出这么多现银啊!」
「就算把压仓银都掏出来,也凑不够五百万两啊!」
干熙帝听着他叫苦,叹了口气:「让毓庆银行一口气拿五百万两现银,确实难为人。」
「那你最多能拿多少?」
「至于抵押的东西,哼,朕就不信,偌大一个朝廷,还抵押不了五百万两银子?」
最后一句,威胁味儿十足。
沈叶看着乳熙帝那张阴沉的脸,觉得戏演得差不多了。
他故作迟疑道:「父皇,朝廷的难处,儿臣明白。儿臣打心眼里也想为您分忧。」
「五百万两现银,儿臣是真拿不出来。」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