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无疑:
挑几个蹦躂得最欢的杀鸡做猴,那可太简单了。
裕亲王是皇上亲哥,动起来可能还会掂量掂量。
但顺承郡王————他虽然是宗室,是世袭罔替的郡王。
可是他和乾熙帝的亲疏关係,已经隔了很远了,动不动他可就不一定了。
如果继续和太子闹下去,还不知道是谁被当了出头的橡子呢。
眾人正心惊肉跳,太监周宝已经过来催了:“各位王爷,別让太子爷久等呀。”
这话一出,气氛更慌了,有人赶紧推雅尔江阿:“简亲王,快劝住太子爷!真进了太庙,咱们的脸可就丟到祖宗跟前了!”
雅尔江阿心里骂娘:
现在知道让我顶上了?刚才顺承那老小子甩锅时怎么没人肯吱声儿,替我说句话?
他索性把话挑明:“要劝就一起劝!不然大伙儿各安天命吧!”
“各安天命”谁愿意啊?万一太子真较真儿,自己的爵位可不保险。
“那赶紧的吧!別真走到太庙门口!”
年轻的纳尔苏插话道。
他年纪轻、兄弟少,也没做过什么错事儿,应该没啥把柄。
可这会儿被这阵仗一嚇,心里也莫名的跟著心虚。
於是一帮王爷也顾不得什么体统,连滚带爬地跪到沈叶面前,七嘴八舌地认起错来:“太子爷,奴才们知错了!这事儿是咱们糊涂!还请太子爷给奴才们一个机会!”
“对对,就是一时被人蒙蔽,太子爷您大人大量,高抬贵手————”
“太子爷对裕亲王处置公正,实在没必要去惊扰列祖列宗!”
“咱们回去之后一定严查各自府里是否有不法之事,绝不给祖宗丟脸!”
“太庙————就別去了,別惊扰了祖宗清净!”
沈叶看著眼前这群人,脸色似笑非笑,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开口:“既然各位宗亲都觉得不该惊扰了祖宗安寧,那就暂且不去了。”
“不过,步军统领衙门递上来的这些摺子,里头记的事儿可不少。”
“孤就不当眾逐一念了,给各位留点儿顏面!”
“给你们三天时间,回府自查,写清楚有没有犯过律法,递摺子上来。”
他声音微微一沉:“孤要听实话。这样,孤才好在父皇面前求情。”
“若是有人想糊弄—”他晃了晃那沓奏摺,“那就等著步军统领衙门上门去调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