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您虎视眈眈哪!”
沈叶依旧笑著道:“王老师,我知道你说的是哪些人。”
“放心吧,没事儿。”
“我之所以留在这儿,是父皇让我陪著皇祖母尽孝。”
“没有旨意,我可不敢乱跑。”
“您就照我的原话回復就行。”
王琰苦口婆心劝了好半天,但沈叶偏偏油盐不进,无奈之下的王淡,只能垂头丧气地回到了行宫驛馆。
沈叶送走王淡,立马把这事儿拋到了脑后。
心里暗暗腹誹:乾熙帝你这个老六!用我的时候想起我来了?
不用我的时候就拿我当抹布,扔到一边!
还让我去上京修皇陵?你这种卸磨杀驴的行为,实在让人心寒。
现在有事求我?门儿都没有!
虽说皇权大过天,但是,当我连当太子都不在乎的时候,您老还能拿我怎样?
毕竟,咱俩虽说是君臣,但也是父子。
即便是心冷如铁的老四,在面对自己败家儿子的时候,除了嘆气还是嘆气。
您总不至於超过老四吧?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沈叶乾脆跑去泡了一会儿温泉。
正当他泡得神清气爽时,周宝来报:“太子爷,皇太后请您过去一趟。”
沈叶心里咯噔一下:我才请过安没多久,太后这个时候找我————该不会是王琰去告状了吧?
虽然觉得王淡事儿多,但是沈叶还是麻溜地穿上衣服,往太后的寢宫而去。
乾熙帝已经得罪了,太后这边的关係,不能断了。
“孙儿见过皇祖母。”沈叶规规矩矩地行礼。
一向和顏悦色的皇太后这次却板著脸:“太子,王淡师傅来找了哀家,说了陛下宣召的事情。”
“你之前就已经惹你父皇不高兴了。”
“这次再惹他生气,你可知道后果吗?”
沈叶笑嘻嘻地道:“皇祖母,不是孙儿不奉命,实在是孙儿做不到啊!”
“朝堂之上那么多的能人,他们都搞不定,孙儿哪来的本事?”
“打这一场大战下来,最少要上千万两银子!”
“说不定会更多。”
“朝廷现在穷得叮噹响,孙儿又不能凭空变出钱来。”
皇太后看著耍无赖的孙子,无奈道:“就算你做不到,也该当面去跟你父皇解释一下。”
“你父皇那脾气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