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和尚又变成了苏远,那双眼神里的慈悲转换成戏谑:“这么菜的吗,柳执事?”
面对嘲讽,柳逢君并不恼怒,有的只是深深的困惑和不解:“你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苏远反问。
察觉到身后的金色屏障支撑不了多久,柳逢君没有再说话,几枚铜币从袖口滚落,他为自己买下“疾速”,这个状态下的他甚至能看清黑绫的动作。
他挥刀的速度连苏远都看不清,只感觉一道光芒掠过,他的视线不受控制上移,脑袋直接被斩了下来。
下一刻,原本已经脱离脖颈的脑袋竟又自己安了回去。
柳逢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刚才那一瞬间,有个身穿校服的男生出现在苏远身后,帮他接住下坠的头颅。
他到底在和几个人战斗?
“疾速”状态没有消失,柳逢君在速度压制下终于近了苏远的身。
按说长枪怕近身,可苏远竟直接舍弃长枪,改用肉搏。
柳逢君看到一个留着长发、男生女相的人,迈着诡异的步伐避开他的攻击。
又看到一个气质文雅的男人,笑着擒住他的手腕,一拉一扯,招式里全是柔劲。
柔劲散去,忽然变得刚猛,一个双臂粗壮的汉子举着碗口大的拳头朝他胸口砸来。
柳逢君恍惚了。
恰在此时,一阵柔风吹来,风中带着一丝淡雅的清香。
哗——
柳逢君感觉自己清醒了一些,又好像没有。
他抬眼望去
苏远身后密密麻麻站满了人。
有穿花裙子的少女,有穿校服的男生,有一身白色道袍的青年,有单手立掌的僧人,有粗犷的汉子,有穿着民国长衫的老人,高矮不一,胖瘦不一,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柳逢君怀疑自己中了梅花a的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