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话,谁掉下来谁劣势,你安静看着就是了,哪来那么多话!”
柳逢君的身影在空中极快的闪现,分心应对三人围攻的同时,将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苏远和那块石碑上。
伪装者、千机、拆解、四神首相
死人复生
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身为永夜的小王和道观的金执事,他原以为自己掌握着最多的情报,看透了这场棋局里每一枚棋子的走向。
可眼前这些接二连三超出理解的事情,像是有人在他精心搭建的认知大厦底部敲了一锤,裂缝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头顶。
他不怕变数,怕的是变数背后的逻辑他读不懂,就像九级烛光的黑绫,他只是感到意外,仅此而已。
但现在的情况却完全不同。
伪装者本该已死,却出现在了苏远身上。
千机的继承者夏梧明明死了,却又被苏远的血重新捏了出来,他看到了对方对他说那句话时的口型,那表情,那神态,就是他记忆中原原本本的夏梧。
“为什么?”
他的身形在空中微微一顿,这个停顿只有零点几秒,燃烧着金焰的黑刀擦着他的侧脸掠过,在上面留下一道血痕。
柳逢君后撤数步稳住身形,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有多久没感受到疼痛,多久没流过血了?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现在很乱,想要静下心来思考,面前这三人却完全不给他机会,像三只苍蝇一样在那嗡嗡飞来飞去
真的很烦啊。
暗金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挥袖洒出数十枚铜币,铜币在空中旋转碰撞,手中的铜钱剑迅速膨胀壮大,暗金色的光芒暴涨,化作一柄十几米长的巨剑。
他举起巨剑,朝着苏远奋力斩下。
“这么大?”苏远避无可避,只能抬刀格挡。
仿佛一颗坠落的火流星,地面被砸出一个数米宽的浅坑,苏远的身体还在向后倒滑,仿佛这一剑的力量还没完全吃透。
夏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伸出那双由鲜血凝成的手臂,轻轻地托住了苏远的后背。
他抬头看了一眼半空中正在收剑的柳逢君,“他太强了,我的瘾也过够了,一直保持这样战斗的话,你的脑子会很累,接下来还是交给你自己吧。”
“什么叫我自己。”苏远抹去嘴角的血迹,“你们不是一直都在吗?”
夏梧用笑容回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