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怪异的装束,大红色的衣袍带着兜帽,仿佛是西方神话中的巫师。
其次,他们拿自己的肠子当武器,被砍掉脑袋也不流血,甚至还能继续动弹。
这是某种天眷能力吗?
如果是的话
四个人,同一种能力,这可能吗?
正当她思考的时候,下方的四人有了动作。
他们缓慢地从地上坐起来,找到各自滚落的头颅,双手捧着安回脖颈上,左右转了转,像是把瓶盖拧紧。
然后他们站起身,回到原先的位置,掐起一道怪异的手诀,口中念念有词。
那声音低沉含混,不像任何已知的语言,更像是某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共振。
诡异红色的纹路从他们脚下蔓延开来,飞速扩大,转眼间就铺到了数千米外,还在扩散!
“这是什么?”黑绫目光一变,“阵法?还是某种仪式?”
她不打算再观望了,准备下去斩断那四人的手腕。
可她刚往前迈出一步,脚下却踏空了。
那栋半塌的高楼从她脚下凭空蒸发,连一丝动静都没有,就好像它从来不曾存在过。
“什么!”
她的身体开始急速下坠,风声在耳旁呼啸,头顶的黑暗迅速拉开距离。
她低头望去,在轰炸下幸存的建筑物残骸一座接一座的消失,方圆数万米的区域变成了一块平地。
下方只有那片正在不断扩张的红色阵纹,像一张缓缓张开的大口,等着她落进去。
黑绫的表情终于变了:“柳逢君说的那些话,难道是真的?”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被她压了下去,眼下最重要的是脱离这片区域。
她调整身姿,刀身横在身前,准备在落地的瞬间强行突围。
红色纹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失败了。”
手术台前,男人摘下沾着暗色液体的手套,眉头微微拧在一起,“是因为载体太脆弱了么?最起码要五级炬火的身体素质才能承受可是普通人也有成功过的先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手术台上躺着一具干枯的尸体,皮肤紧紧贴着骨头,几乎已经被吸干变成了骨架,无法辨认出尸体主人的年龄和性别。
怪异的是,干尸的眼窝里嵌着两颗新鲜的眼球,异常饱满,里面密密麻麻的布满血丝,像是金鱼的眼睛,死死盯着站在台边的红桃a。
红桃a伸手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