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起一层薄薄的委屈:“我回来好几天了,没人知道吗?一点也不在意我”
“你为什么睡在这里?”柳逢君又问。
“我忘记了。”谢清源同样一脸迷茫。
“”
两个人沉默对视了几秒,柳逢君忽然冷声道:“无往不利。”
一道金光直接洞穿了谢清源的胸口 —— 她不是黑绫,没有能躲开规则的速度,巨大的冲击力带着她整个人往后飞出去,直直钉死在墙上。
那是柄暗金色的剑,柳逢君站在原地,手里握着剑柄。他这一刻终于想起来了:自己早就不是什么金执事,是永夜的小王。
走进渊墟后,不知不觉就中了招,他的一部分记忆被谢清源藏起来了。
不过副作用是她自己也忘了。
“哇!”
谢清源吐出一大口鲜血,低头看了看胸口那把剑:“畜畜生,同事一场,戳女人胸,你是人啊?”
柳逢君出现在她面前,伸手掐住脖子:“我想起来了,我是来拿许愿壶的。”
谢清源呼吸不畅,咳着笑出了声,血顺着嘴角往下淌:“我我也想起来了,我是来埋伏的。”
在错误的时间,遇到最不想见到的人,柳逢君心情很不好,冷声道:“清源,许愿壶被你藏起来了?”
“是。”
“给我。”
“给给不了。”
“你”柳逢君闷哼一声,嘴角忽然沁出一丝黑血。
他微微垂眼,扫过自己胸口露出来的半截刀尖。
黑绫如鬼魅般立在他身后,大有一副你敢杀她我就杀你的意思。
作为没得感情的杀手,黑绫本不应该做这种脱裤子放屁的事,直接一击必杀就好了。
哪怕柳逢君临死前强行带走谢清源,这笔交易于她而言也足够划算。
可这一击却出了偏差,并非刀的问题,而是黑绫自身受到了干扰,这一刀最终没能刺中心脏。
因为柳逢君在一开始就买下了一条规则——此地无必死之攻!
“柳柳执事,我真没想到是是你,要是你的话就很麻烦了”
谢清源费劲的抬手抓住穿胸的剑刃,她刚一接触到剑身,那剑影竟晃了晃,忽明忽暗,像是下一秒就要消散在空气里:“要不你还是快跑吧,你知道我的虽然不太能打,但拼命的话也是能拖住你很久的到时候,你就没那么好走了”
柳逢君目光闪动,似乎是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