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捣乱吗不是!”
二虎把小孩往他爹怀里一塞,正要骂两句,外面突然有人尖着嗓子喊:“吃人怪物打过来了!”
二虎抹了一把脸,扭头冲炉子那边喊:“烧完的跟我出去,其他人继续!”
他从墙角抄起一把锄头,头也不回地往外走,身后乌泱泱的跟上来一大群人。
他们已经奉献出了所有,如今,还剩下一条命。
“狗蛋子,你带人去东边,猪蛋子,你拿上几条枪,去支援铁匠铺那边,驴蛋子,你带着剩下人跟我走。”
封家大宅门口,封魁正扯着嗓子指挥。即便封家垮了,他凭着多年和吃人怪物交战的经验,还是坐稳了总指挥的位置。
突然,他感应到了什么,视线一扫,在人群中发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他几步跨过去,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那人转过头来,淡淡地看着他。
“少爷,回去!你不该出来!”
封新民摇了摇头:“早就没有少爷了。”
田地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尸体,这些尸体呈人形,却浑身漆黑,像是被大火烧过之后剩下的炭灰。
刚来的黑影们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听到了这样一声怒吼:
“剑来!”
它们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然后集体愣住了。
只见一个穿着破布烂褂似是农民的男人高高跃起,挥舞着一把被鲜血染红的长刀疯狂砍自己。
食材给自己改花刀?
这反常的一幕,让本就脑子不灵光的怪物们一时间连进攻的本能都忘了,只呆呆仰头盯着半空中的身影。
随着苏远的疯狂自残,越来越多的鲜血从伤口中喷涌而出,血珠悬浮在空中,幻化为一柄柄猩红色的长剑,剑尖朝下,密密麻麻倒悬在苏远头顶,像一座倒立的剑林。
“去!”苏远指向那些怪物。
破空声接连不断,咻咻的尖啸响彻田野,无数血剑如同暴雨般俯冲,吃人怪物成片倒下。
苏远落地,一个趔趄,单膝跪在了地上,长刀拄地,撑住身体。
失血过多的眩晕感铺天盖地涌上来,视线模糊了两秒,又被他硬生生逼了回去,他抬头看向正前方。
结束了吗?
不,还没完!
更多的黑影从山坡上落了下来,它们挥舞着锋利的爪牙,朝着苏远发出嘶吼。
苏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