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在这深夜时分,在这僻静的、专门给玄秽大师清修的院落里?
“让开,都给我让开!”
终于有人打破了这份僵持,人群被粗暴地拨开,一个中年男人挤了出来,正是将柳月溪带到这里来的封三管事。
他看着面前的场景,嘴角微微抽动,脸上再也看不出半分笑意。
短暂沉默了一会,他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快上去把这对奸夫淫妇给我拿下!”
奸夫?淫妇?护卫们惊愕的看向他。
“一群蠢货,你们还看不出来吗?”他转身对着还在发懵的护卫们吼道:“定是这狗男女私会苟合,被玄秽大师撞破丑事,两人担心事情败露,才联手害了大师性命!”
“真是蛇蝎心肠,败坏我封家门风,残害府中贵客!”
“将他们拿下带走!捆结实了,押去祠堂,听候族长和各位族老发落!”
他情绪激动,脸上表情狰狞愤怒,仿佛确有此事,但刚才分明是他亲自将柳月溪带来这里的。
尽管这个说法疑点重重,但碍于封家淫威,护卫们还是慢慢围了上去,一个个胆战心惊,如临大敌。
不少人都在心里嘀咕:连玄秽大师都死在他的手上,我等凡人真的能匹敌?
等他们越过玄秽的尸体,见玄阳仍没有反击的意思后,这才勉强壮起胆子将他围住。
“按先把他手脚按住。”
“我这有绳子!”
“妖妖大师,我等也是奉命行事,您有气千万别怪罪我们”有人甚至还朝着玄阳拜了拜。
柳月溪拦在玄阳身前,大有一副想要动他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的架势,然后就被轻轻松松的一起拿下了。
玄阳全程没有挣扎,甚至配合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绳子捆得更顺手些。
玄秽不是神仙,他也不是什么妖魔,在这种情况他根本没有突围出去的机会,更别说是带着柳月溪了。
既然没有机会,不如束手就擒,以免徒增杀戮到现在为止,玄秽还是他杀过的第一个人。
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只是
玄阳侧过头,看向身旁同样被缚的柳月溪,低声道:“柳姑娘,对不起,连累你了。”
柳月溪轻轻摇头,对玄阳微微弯了一下唇角,那是一个极淡却毫无阴霾的笑。
“别这么说,小道士,是我连累了你才对。”
若不是因为她,他又怎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