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专家由公证处盲抽,连我都不知道名单。”
“你现在让我给你加这种吃独食的条款。”
“是想让我林青山,公然对抗省长的指示?”
听到这句硬气的回答。
高启明不仅没有收敛。
反而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
“林青山,你是不是被楚风云洗脑洗傻了?”
他猛地坐直身子。
双手重重按在茶桌上,眼神像极了盯着猎物的毒蛇。
“真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楚风云一个刚来的外地户,他能护你几天!”
高启明伸出食指,将桌面敲得咚咚作响。
“这岭江省的水深得很。”
“能收拾你的人,大把大把地坐在省委家属院里。”
他身体前倾,语气里透着赤裸裸的威胁。
“你这个正厅级的位子,还想不想安安稳稳坐到退休了?”
林青山紧闭双唇,一言不发。
高启明见状,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他以为这位软骨头厅长,又在害怕权衡了。
高启明嗤笑一声,直接拉开昂贵的爱马仕手包。
摸出一张没有密码的海外不记名黑卡。
啪的一声脆响。
黑卡被重重拍在桌面上,直接滑到了林青山的手边。
“行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别装清高了。”
高启明换上了一副施舍的高傲姿态。
“这卡里是三百万,纯当是个定金。”
“只要瀚海稳稳吃下清河县的独家份额。”
他重新靠回椅背,浑身上下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铜臭味。
“事成之后,还有一千万的现金。”
“我会让人装进水果箱,直接塞进你老婆车的后备箱里。”
他嚣张地吹了个口哨。
“在咱们岭江省,还没人能拒绝这笔实打实的诚意。”
“林厅长,识时务者为俊杰。”
“大势不可违,给自己留条活路吧。”
林青山死死盯着那张散发着幽暗光泽的银行卡。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与暴怒,从心底直冲天灵盖。
以前的他,确实软弱过,也妥协过。
但那是因为他手里没刀,上面没人。
只能被这些权贵的白手套按在烂泥里欺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