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带队搜查的刑侦老警突然抬手制止。
他走上前蹲下身。
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钉在赵刚那双裹满黄泥的高帮皮鞋上。
这种鞋的鞋底厚度,明显不对劲。
“把鞋脱了。”
老警指了指赵刚的右脚。
赵刚脸上原本强装的无辜表情,顿时冻结。
他本能地往后瑟缩了一下脚踝。
老警冷着脸走上前。
一把像钳子般捏住他的脚踝,强行将皮鞋连泥带水地扯了下来。
他伸手掏出鞋垫。
粗糙的手指顺着隐蔽的缝合线夹层,用力一抠。
啪嗒。
一个用黑色绝缘胶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微型u盘,掉了出来。
稳稳落在泥巴地上。
看到u盘落地的瞬间。
赵刚的脸色唰地白透了。
原本还在泥水里死命乱蹬的双腿,像被抽了筋一样。
软烂成泥。
任由特警架着,瘫在路边。
老警捡起u盘,装进透明的塑料证物袋里,仔细封好。
“老子干了二十年刑侦。”
老警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眼神轻蔑。
“最喜欢对付你们这些,自作聪明的货色。”
半小时后。
清河县委广场外,临时指挥车内。
李刚放下了手里正在闪烁的内部加密对讲机。
他转过身。
看向身旁刚刚从大礼堂安抚完工人、满身疲惫却脊背笔挺的郭志远。
这位向来不苟言笑的省公安厅一把手,冷硬的脸庞上。
露出一抹透着杀伐气的冷笑。
“郭书记。”
“特警队在省界,拦住了一辆无牌越野车。”
“八百万现金原款、化工厂账本底册、洗钱的公章。”
“外加一个藏在鞋底的微型u盘。”
“一样不落,全部截获。”
李刚伸出厚实的手掌,在郭志远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两下。
“郭书记,走吧。”
“省纪委的同志已经下来了,好戏开场了。”
“该咱们亲自去请李大县长,好好喝杯热茶了。”
郭志远缓缓夹紧了那只边缘磨破皮的旧公文包。
他常年受压打压而略显佝偻的腰杆。
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