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皮包公司的底裤全扒光!”
李勤山抓起桌上的茶杯。
狠狠砸在地上!
借着瓷器碎裂的巨响,掩盖着自己难以扼制的恐慌。
“带上这些要命的证据,立刻出省。”
“别走高速,走泥路,连夜过江!”
“账本是咱们以后保命的底牌,拿稳了。”
“只要你们冲出去了。”
“咱们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我跑。”
“我现在就跑。”
赵刚声音发颤,干脆利落地掐断了通话。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
李勤山双手紧握旧手机。
高高举起。
重重砸向实木地板!
塑料外壳四分五裂。
他站起身。
皮鞋死死踩住那块主板。
发了疯似地来回碾压。
直到芯片完全粉碎,变成一地残渣。
他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颓然瘫坐回椅子里。
晚上八点十分。
清河县西郊,一条坑洼不平的泥泞乡道。
一辆没有任何悬挂牌照的黑色大马力越野车,彻底熄灭了大灯。
仅仅凭着微弱的示廓灯光,在夜幕中如同发狂的野猪般横冲直撞。
车厢里充斥着劣质烟草燃烧的焦油味。
以及发酸的冷汗味。
赵刚双手死死抠着方向盘,眼珠子上布满血丝。
右脚几乎要把油门踏板生生踩断。
副驾驶座和后排座位上。
堆满了整整五个粗糙的黑色蛇皮编织袋。
每一个袋子的拉链缝隙处,都隐隐透出一沓沓红底钞票的边缘。
中间还夹杂着大量伪造的工程回执单。
“快了。”
“再过十公里,上了省道,拐进山里。”
“就彻底出了岭江省界了。”
赵刚死死咬着牙,喃喃自语。
越野车在烂泥路中疯狂甩尾。
泥浆飞溅,砸满了车窗。
他透过斑驳的前挡风玻璃。
隐隐约约看到了前方立着的一块省界限速标志牌。
他咧开嘴,露出一抹干瘪透支的狞笑。
只要冲过这个没有监控的盲区卡口。
手里死死攥着这几百万现金,外加能拿捏市里领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