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线画得那么死。”
“咱们下去要是不能压住郭志远,清河化工厂那些见不得光的技改补贴被翻出来,火可就烧到咱们市里了。”
曹庆年将烟头,狠狠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他脸色发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李书记是空降来的,他求稳不背锅。”
“可我们在丰饶经营了这么多年,有些盖子,必须捂严实了。”
曹庆年走到刘向东面前。
他压低声音,下达了底线指令。
“李书记在会上说的话,是对外讲规矩定调子的。”
“但现场情况瞬息万变。”
“老百姓一旦冲进县委大楼,那就不是查账的问题,是严重的政治事件!”
他死死盯着刘向东,语速极快。
“你到了清河现场,必须拿今天绝不能出事这条底线,去反压郭志远。”
“郭志远现在不是要搞什么甄别名单、追回原款再发钱吗?”
曹庆年吐出一口浓烟,眼神阴冷。
“你到了现场,就借着维稳的名头,逼着他当众表态。”
“放弃甄别和深挖,直接动用县财政垫付兜底,立刻无差别全额发放!”
“同时,必须让他暂缓查封那些原始账本。”
曹庆年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冷笑。
“只要他被逼无奈,在那种花钱买平安的承诺书上签了字。”
“这口向群体事件低头、违规动用县财政和稀泥的黑锅,他就彻底背死了!”
他拍了拍刘向东的肩膀。
“事后,市委随时能以‘处置不当、临阵妥协’为由,将他拿下。”
“去吧,速战速决。”
刘向东心领神会,重重点头。
“明白。”
“他一个刚下基层的新兵蛋子,难道还敢当众对抗维稳的大局不成。”
清河县委大院门外。
喧闹声一阵高过一阵。
五六条白底黑字的横幅,被拉得笔直。
几百号人,将会场大门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发工资!我们要活路!”
口号声总在人群中的几个特定角落,准时响起。
节奏整齐划一,显然有人暗中带节奏。
大门内侧。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组成了两道严密的人墙。
没有任何人举起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