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站直身体。眼眶有些发热。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省长,我彻底明白了!该借势借力我绝不含糊。我会用最快的速度把清河的烂局撕开!”
楚风云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
“去吧,放开手脚干,有事只管打电话给方浩。”
次日上午。
清河县政府,县长办公室。
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弥漫着刺鼻的烟味。
县长李勤山坐在宽大的皮椅里,手里夹着一根快要烧到指节的香烟。
猩红的烟头在昏暗中忽明忽暗。
那双被烟雾熏得微眯的眼睛里,此刻正涌动着掩饰不住的阴沉。
吴德才倒了。
本以为他的春天到了。
可谁能想到,省里居然直接越过了市委,空降了一把尖刀!
“郭志远……”
李勤山将手里的半截烟头狠狠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用力碾碎。
外地和尚是好念经,但清河县的泥潭,可不是凭一腔热血就能蹚过去的。
门被轻轻敲响。
县政府办主任老赵推门进来,神色有些紧张。
“县长,接到市委通知,郭志远书记的车已经下高速了。咱们现在去县委大院门口迎接吗?”
李勤山抬起头,脸上阴沉的神色已经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换上了一副挑不出半点毛病的平稳面孔。
“迎。当然要迎,不仅要迎,还要大张旗鼓。”
李勤山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外套的扣子。
老赵愣了一下。
“全去?这不是有点太拔高他了吗?”
“省长亲自点将的人,当然要给足排面。”
李勤山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声音压得很低。
“既然是来破局的青天大老爷,那咱们就好好配合。”
“去把清河化工厂拖欠工人工资的账本、双河镇被毁农田的补偿缺口、还有那几个常年去市里上访的刺头户资料,全给我理出来。”
“等郭书记一上任,立刻把这些烫手山芋原原本本交到他手上。千万不要替郭书记藏着掖着。”
老赵后背一紧,立刻明白了县长的意思。
这是要把清河县积攒了七八年的高压大雷,全一股脑堆到这位新书记的脚底下!
你想掀棋盘?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