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队伍的压迫感,根本不是基层警队能比拟的。
这绝对是上过硬场面、见过真血的精锐处突力量。
刘忠明脸上的怒意僵住了。
他瞪着为首的特警大队长,声音拔高,却明显透着色厉内荏。
“你们到底是谁的兵?”
“案子发生在清河县辖区!”
“你们懂不懂上下级的协调规矩?”
全场死寂。
依旧没有人回答他。
就在这时,院子另一侧的一辆黑色越野车旁,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李刚一直站在那里。
从刘忠明进门,到他摆局长官威,再到他命令督察下属缴马振国的配枪,李刚全程看得清清楚楚。
这正是他想要的。
清河县公安局这根房梁,到底烂到了什么程度。
现在,答案已经明明白白摆在了眼前。
特警队列无声地向两侧分开。
一条笔直的通道让了出来。
李刚披着深黑色风衣,缓步走到院子中央。
他没有穿警服,脸上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可他一动,全场所有特警的肩背同时绷紧挺直。
没有任何言语,却把绝对的服从姿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刘忠明死死盯着走出来的这个黑衣男人。
这张脸,很面熟。
可是没往省厅方面想。
省厅主要领导下基层,哪次不是市局领导全程陪同,他也没接到通知。
“我不管你们是受了谁的指派,今天这个案子发生在清河……”
话还没说完。
他身后的那名督察大队长突然手一抖。
“当啷。”
警棍重重砸在水泥地上。
声音异常清脆。
院子里所有人都听得真真切切。
督察大队长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哆嗦着,一把拽住了刘忠明的袖子。
“刘……刘局……”
刘忠明猛地回头,怒火中烧:“你慌什么!”
督察大队长喉咙发紧,声音颤抖得变了调。
“那……那是李……李厅长。”
刘忠明的瞳孔猛地一缩:“你胡说什么?”
督察大队长额头冷汗一下冒了出来。
他比刘忠明认得清楚。
去年年底,省厅搞过一次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