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刘忠明在那头沉默了两秒,呼吸声明显变粗。
“你一个老刑侦,连两个耍笔杆子的记者都摆不平?”
“局长,这两人底气太足,滴水不漏。真要在派出所里强行动粗,事情搞大了,省报一发函质询,咱们县局可是要担直接责任的。”
马振国话锋一转,语气突然变得急促起来。
“我正跟他们耗着呢,巧了,我老婆刚来电话。说是急性阑尾炎犯了,正往县医院急诊送,疼得在地上打滚。局长,我得赶紧过去看一眼,实在顾不上了。”
电话那头被狠狠噎了一下。
刘忠明在官场混了半辈子,哪能听不出这是马振国想撂挑子躲事。可人家老婆进了急诊,这台面上的阳谋,他总不能强行扣着人不放。
“行了行了,你去吧!真会挑时候。”刘忠明不耐烦地掐断了通话。
县局局长办公室。
刘忠明把手机重重砸在桌面上。马振国这个老滑头,关键时刻往后缩。
吴书记交办的政治任务就在眼前,容不得半点闪失。
他按下桌上的内部座机。
“让双河镇派出所的孙平立刻接电话。”
两分钟后,双河镇派出所所长办公室。
孙平双手死死握着听筒,腰杆挺得笔直,整个人兴奋得微微发紧。
“刘局,您指示。”
“孙平,询问室那两个省报记者,你想办法处理干净。”刘忠明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绝不能让他们把东西带出清河县。”
孙平的眼睛瞬间亮了。
这是天上掉下来的大把柄,大政绩。在乡镇所长的位置上熬了五年,他做梦都想往县局副局长的位子上挪一挪。
今天只要替吴书记把这脏活干漂亮了,这就算进了核心圈子。
“刘局您放一百个心,这事交给我。”
“注意分寸,别在所里惹出麻烦,注意影响。”
“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
询问室内。
郭志远和王俊毅坐在原位。马振国离开后,屋里又恢复了沉闷的死寂。
过了约莫十分钟,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所长孙平。没有带警员,也没拿任何笔录材料。
他满脸堆笑,步子迈得又轻又快,手里还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茶水。
“哎呀,让两位记者同志久等了。下面的人做事太教条,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