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
他把笔搁下,声音压低了半度。
“这个港岛账户的开户行,和李森亲属名下那个境外账户在同一家银行、同一个支行。”
“账户名义持有人是李森的表弟。但资金使用模式、转入时间节点,全部跟林国强签批项目的拨付周期高度吻合。”
老赵夹在指间的烟已经烧到了滤嘴。
焦糊味弥漫开来,他也没察觉。
徐建业摘下眼镜,用衬衫下摆慢慢擦了擦镜片。
重新戴上。
“这是一笔。”
他转过身,面对三个处的骨干。
“经林国强签批的项目一共多少个?”
第二审计处副处长翻开汇总表。
手指在数字上划了一下,抬起头。
“截至今天凌晨,核完的项目三百一十七个。”
他咽了一下口水。
“其中存在资金异常的,八十九个。”
徐建业的手指在白板上重重敲了一下。
“涉及多少资金?”
副处长的声音顿了一拍。
“初步测算,异常资金流转总额超过十二个亿。”
十二个亿。
翻台账的手停了。
端咖啡杯的手也停了。
没人说话。
空调的嗡鸣声忽然变得刺耳。
徐建业沉默了五秒。
他走回桌前,拿起那份汇总表。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每一行数据他都看过至少三遍,每一个异常节点都经过交叉验证。
“还有多少没核完的?”
“剩下十六个项目。预计明天晚上全部完成。”
徐建业把汇总表放回桌面。
掌心按在纸面上,压了两秒。
“今晚加班。”
他抬起头。
“明天中午前,全部结清。”
老赵和几个处长对视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谁也没开口。
连轴转了快一周。
但没有人说不行。
徐建业看着他们。
“我知道你们累,再坚持一下。”
声音放低了半度,但字字带着不容商量的分量。
“做完后给你们放假补休。辛苦了,去干活吧。”
椅子挪动的声音此起彼伏。
骨干们陆续起身往外走,有人揉着脖子,有人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