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督导。出了安全事故涉及渎职的,该抓就抓,该移送就移送。”
话不多,但每个字都带着刑侦系统特有的冷硬。
齐东紧跟着表态。
“黑金市城投的情况我了解。省里框架定下来,执行层面我亲自盯着。”
赵天明的目光在两人脸上各停了一秒。
他把手从方案上移开,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既然各位没有其他意见。”
他看向楚风云。
“城投控股百分之七十、社会资本参股百分之三十的水务改革方案,常委会全票通过。具体实施细则由省政府牵头制定,报省委备案。”
顿了一下。
“风云同志,落地的事交给你了。只能赢,不能输。”
楚风云点了一下头。
“明白。”
赵天明拿起议程表,翻到第二页。
“下一项议题。”
会议继续。
……
中午十二点。常委会散会。
省长办公室。
门合上后,方浩将那份通过的方案终稿放在楚风云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老板,今天会上步步惊心。”
方浩拿起暖水瓶,替楚风云的茶杯续满水,压低声音。
“特别是韩正明部长抛出那个编制压力的时候,我都替您捏了一把汗。”
他把暖水瓶放回原处,眉头拧着。
“不过我心里一直纳闷。他堂堂一个主管全省人事的省委组织部部长,能不知道国企招工走的是《劳动法》,根本不需要经过编办审批?”
楚风云端起茶杯,轻轻吹散水面上的热气。
“他当然知道。”
方浩的手停在暖水瓶上。
“那他还在会上当成重磅炸弹抛出来?”他皱了皱眉,“难道是故意给赵书记递刀?”
楚风云抿了一口茶,把杯子放下。
“不是递刀。是挖坑。”
方浩愣住。
“你想想,如果我当时顺着他的话,承诺省里会跟编办协调名额,会怎样?”
方浩的瞳孔缩了一下,随即攥紧了手里的工作笔记。
“赵书记就能立刻抓住把柄,说您连基本的用工法规都搞不清楚,方案打回重审。”
楚风云看了他一眼。
“韩正明不是赵天明的人。他是在测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