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董事席位,你担心投了钱看不到账。这个问题我替你想过了。”
“社会资本方可以委派一名财务观察员,列席城投的季度经营分析会。只看数据,不参与表决,不签署任何决议文件。”
薛华波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
楚风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我这是替你着想。”
“你进了董事会,哪怕只是建议权,将来审计的时候,你的每一条建议都会被追溯。”
他停了一拍。
“因为你是薛佬的曾孙。”
这句话落下来,薛华波的脊背绷了一瞬。
“你在董事会里说过什么,签过什么,表过什么态,外面都会有人盯着。”
“到时候不管出了什么问题,你都很难摘干净。”
楚风云把手收回来。
“最干净的方式,就是只出钱,只分红,不沾治理。”
“出了运营问题,责任链条不会落到你身上。”
“你是财务投资人,不是运营方。”
“这层防火墙,比一个董事席位值钱十倍。”
薛华波盯着他。
三十出头混华都圈子,什么样的官他没见过。
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的,一只手数得过来。
多数人话说半截,余下半截让你猜。猜对了是默契,猜错了是你的问题。
楚风云不一样。
把风险摊开了讲,把账替你算清楚,连你自己没想到的坑都提前填上了。
这种人,要么是真把你当自己人。
要么是段位高到不屑于藏。
两秒后,薛华波靠回椅背。
他没有再还价。
“楚省长,您是我见过最讲究的人。”
这句话里没有恭维。
是服气。
“我听你的。”
楚风云点了下头。
薛华波问得干脆。
“方案过了常委会,这30怎么进?”
“省政府出框架,定红线,管终审。具体遴选,由各地城投按统一标准公开进行。”
楚风云的语速不快。
“资质,实力,过往记录,社会责任情况,同类项目经验,逐项打分。过程留痕,结果公示。涉及国资增资扩股的,按规定走产权交易和备案程序。”
“谁想靠关系绕进去,不可能。”
薛华波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