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和周小川三点到我办公室。”
下午三点整。
陈宇和周小川准时到场。
楚风云把备忘本推到桌面中央。上面只有一行字。
城投控股70,社会资本30。
陈宇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
“老板,您之前的态度一直是百分之百城投接手。现在要开口子?”
楚风云没有回避,也没有急着解释。
“老陈,今天上午你不在,我给你补一笔账。”
他拿起钢笔,在纸上划了三条线。
“从早上八点半到中午十二点,郑光明来电替外省资本递话,钱广明来电替工商界传话,陈明丽来电揭了一家传媒公司边造舆论边想吃肉的底。工商联座谈会上,姜泰来手里拿着跟我们征求意见稿高度吻合的打印材料当众开炮。”
楚风云把笔往桌面上一搁。
“征求意见稿昨天下午才发出去。今天上午,外面的人就拿着一模一样的数据框架来唱反调。”
陈宇的脸色沉了。
“还不止这些。”
楚风云把笔搁下来。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压着分量。
“今天下午,华都那边也有人直接找到我这里来了。”
他没有说名字,也没有说来头。
但就是这一句“华都那边”,已经足够了。
陈宇的脸色又变了一层。
周小川手里的笔也停了。
省内的打完了。华都的来了。
这已经不是几个商人想分蛋糕的事。
楚风云往椅背上一靠,十指交叠。
“老陈,常委会不是打仗,是算票。”
“我端上去的方案如果是铁板一块、一点余地都不留,赵天明只要抓住城投没有运营经验这一条,就能拖住。钱广明今天上午已经表了态,他倾向招标。哪怕是中立的常委,看到方案太刚,也会犹豫。”
“反对的人不需要说服所有人,只需要制造足够多的疑虑,方案就会被搁置。”
他的手指点在第一条线旁边。
“拿出百分之三十给社会资本,反对派最大的炮弹就哑了。城投没经验?行,引入有经验的社会资本做少数股东,带着市场化的治理压力进来。城投不是关起门来自己玩,是在外部监督下运营。这一条堵上,谁也没话说。”
他的目光落在陈宇脸上。
“百分之三十的社会资本进来,拿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