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五百万。
新加坡跟上两千万。
间隔不超过四分钟。
交易监控室主管小野拉了一张椅子坐到终端前。
“查卖方归属。”
操作员飞速敲击键盘。
“账户分属三个不同国家,不在已知机构股东名册里。查无关联。”
小野盯着屏幕。又有两笔两千万级别的卖单涌入。
“暂时观察。可能是散户抛压。”
两点五十分。
暗池通道里的卖单密度陡然加大。
从零星的试探,变成了成建制的倾泻。每一笔都卡在两千万到五千万之间,分散在全球超过十二个交易节点。加在一起,半小时内累计抛售量突破了三亿美金。
三井财团股价开始松动。
百分之一。
小野站了起来。
“这不是散户。调动所有穿透工具,查实控人!”
三点整。
集中放量。
一笔两亿美金的巨额卖单直接砸入东京交易所主板。
紧接着是纽约,一点五亿。
伦敦、苏黎世、新加坡、悉尼,六大节点同步涌入天量卖单。
三井财团的股价像断了线的电梯。
百分之三。
百分之五。
百分之八。
六个终端同时报警。红色数字占满了屏幕。
小野抓起内线电话。
“报告会长!有人在砸盘!”
会长助理山田三十秒后冲进会长办公室。领带歪了,衬衫后背全湿。
“会长!截至目前,累计抛售超过三十亿美金!卖方分散在五十三个独立法人实体名下,覆盖十七个国家。法务初步判断,所有账户由同一个人或同一个组织操控。”
三井康夫接过平板。屏幕上的股价曲线从左上角俯冲到右下角,没有犹豫,没有反弹。
“持仓量?”
山田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百分之二十。”
清酒杯从三井康夫指间滑脱,磕在红木桌面上。酒液洇开一小片深色。
百分之二十。
五分之一的命脉,握在一个完全未知的对手手里。潜伏了不知道多久,从未现身。今天毫无预兆地拔刀。
“立刻托盘。调集所有可动用资金,稳住股价。”
山田摇头。
“调了。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