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抽搐,两秒后瘫软在固定椅上。
孙为民一掌拍下桌面上的应急按钮。
红色警报灯亮起。
医务人员从走廊冲进来,撬开高桥的口腔,内窥镜探入。
主治看了两秒口腔内部残留物的颜色,退后一步。
摇头。
“氰化物。没有窗口了。”
高桥诚一在意识消散的最后几秒,用尽残存的气力说了一句话。
声音极轻。
但审讯室天花板四角的全向拾音器,一字不漏地收了进去。
“孙局长……我没有刘斌那么好的运气。”
呼吸停止。
孙为民站在固定椅旁,看着高桥诚一半垂的头。
三秒后,他转身。
“审讯全程录像、录音、生理监测数据,立即封存。法医鉴定中心接收遗体。”
他看向副局长。
“入所安检的口腔记录调出来。”
副局长低声说:“查过了。口腔检查没有发现异物。这种内封式义齿毒囊,常规检查无法识别。不咬碎,跟真牙一模一样。”
孙为民没接话。
他走出审讯室,回到办公室,关上门。
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话机,拨通部领导的直通号码。
用最简洁的话完成了重大安全事件的紧急上报。
挂断后,他坐在椅子上,双手撑在桌面上,很久没动。
墙上的时钟走到六点三十分。
他拿起另一部电话。
……
岭江。
清晨六点四十分。
省委家属院二号楼。
楚风云睁开眼。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还很淡,天刚亮透。
身
披上外套走出卧室。灶台上的砂锅温着小米粥,空气里飘着粮食的甜香。
李书涵蹲在餐桌旁给楚星月扎辫子。
楚星月两只手里各抓着一块饼干,嘴巴鼓囊囊的,看见楚风云,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句:“爸爸,妈妈扎辫子太紧了。”
“你不老实动,当然紧。”李书涵拍了一下女儿的后脑勺,抬头看了楚风云一眼,“快吃早餐。”
“好。”
楚风云在餐桌前坐下。
楚星河已经自己把鸡蛋剥好了,正用勺子把蛋黄挖出来,单独放在碟子边缘。
“不吃蛋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