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电垫上。
电源管理模块的多层封装是最难啃的骨头。五层pcb板叠压在一起,中间灌了环氧树脂密封胶。
技术组长戴着双目放大镜,用微型热风枪一点一点融化最底层的密封胶。
温度控制在一百二十度。高了怕损伤内部元器件,低了融不开。
汗从额头渗出来,被防静电帽的内衬吸住。
最后一层密封胶软化了。
他换上镊子,轻轻揭起覆盖在电路板最底层的一片绝缘薄膜。
下面是散热铜片。
铜片表面应该是平的。
但不是。
有一个凸起。
技术组长屏住呼吸。
镊子尖头在凸起边缘试探了一下,触感坚硬,不是焊料堆积。
他用手术刀片沿着凸起的边缘,极其缓慢地切开覆盖其上的一层绝缘胶。
一枚芯片露了出来。
深黑色。指甲盖大小。
独立的微型天线旁路焊接点——两根头发丝粗细的铜线,绕开了主控板的所有数据通路,直接连接到边框外侧。
独立的纽扣电池供电焊盘,一块直径不到五毫米的银色圆片,紧贴在芯片底部。
完全自成体系。
与主板的主控系统没有任何数据交互。
技术组长把放大镜推到额头上,对着通讯耳麦只说了一句话。
“报告指挥中心,我们找到了。”
画面同步到孙为民面前的屏幕上。
高倍放大镜下,那枚深黑色芯片的每一条电路走线清清楚楚。
独立天线,独立供电。
在一台号称纯民用的环保监测设备里,藏着一个完全独立运行的硬件模块。
孙为民按下通讯键。
“继续。启动聚焦离子束逐层剥离,提取固件代码。”
他松开按钮,对副局长说:“铁证要经得起任何层级的检验,包括国际法庭的标准。芯片底层代码不解出来,这颗棋就差最后一口气。”
副局长转身下达技术指令。
孙为民重新看向审讯室的监控画面。
屏幕里,高桥诚一依旧坐得笔直。
他在等使馆来捞他。
等不到了。
岭江。
次日上午。
省政府办公楼。
楚风云坐在大班台后面。
桌上摊着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