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平铺在床铺原先躺人的位置。接通便携电源,将输出功率锁定在体表温度365度。
拉上薄被。被面下隆起两道轮廓,热源散发极其平稳。
撤退。出门。
“时间。”李天星按住耳麦。
“三点二十一分。外围无接触。”阿刀汇报。
三分钟后,全员登车。货车驶出后巷,避开主干道,平稳地向着埼玉县方向转移。
车厢后排,两位老人被安置在防震垫上。
“你们……”老头声音极度嘶哑,“真能带我们见到他?”
李天星按下中控台,屏幕亮起,播放出一段刘斌在国内安全屋内的两秒静音视频。
看到儿子的脸,老头紧绷的肩膀瞬间垮塌,死死攥紧了妻子的手。老太太别过头,擦去眼角涌出的泪。
“他在岭江等你们。”李天星关掉屏幕。
一小时四十分钟后。清晨五点零一分。
埼玉县,三号废弃工厂安全屋。
货车直接驶入全封闭车库,卷帘门落下。
两位老人被带入里屋。随队军医立刻上前,为他们贴上便携医疗监护仪,喂下速效救心丸。十分钟后,军医打出“体征平稳”的手势。
外间办公桌前,阿刀将一张船期表推给李天星。
“星哥。冷链货轮半小时前已经靠泊横滨港五号私派码头。”
阿刀指着屏幕上的流程轴:“买通的海关暗桩发了安全放行信号。七点钟,我们的车过卡,连人带特制冻柜直接上船。”
李天星看着地图上的横滨港坐标,手指在桌面轻点。
“伪装热源的恒温毯,骗得过热成像,但骗不过肉眼。”李天星说,“七点半,管理员只要用钥匙打开二楼那扇门,掀开被子。情报网四个小时内就会全面炸锅。”
阿刀眉头拧紧。
“七点过卡,七点半穿帮。货轮离港手续还没办完,万一日本警方收到警报强行扣船……”阿刀压低声音,“要不我现在带人杀回板桥区,半路把那个管理员做了?”
“人一旦失联不报平安,对面一样会启动最高应急预案封锁港口。”
李天星拿出红笔,在地图上板桥区目标院落的位置,画了一个醒目的圈。
“不仅不能杀,还要让她自己向上级报告:一切正常。”
阿刀愣了一下。
李天星按住耳麦加密频段。
“呼叫前置断后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