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不能直接当作规律来用。”
阿刀点点头。
李天星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屏幕。
“如果她只是为了躲断水施工,下午完成工作后,可能也会提前离开。”
“如果明天同一时间,她还是这个轨迹,这才算第二次确认。”
阿刀在表格的警戒线上画了一道重重的横杠。
“明白。”
李天星合上记录本,目光穿透车窗,看向远处那栋看似平静的二层民宅。
“这次我们不是在边境丛林里抢时间突袭。”
“在这个局里,谁先乱了阵脚,谁就先暴露出致命破绽。”
……
同一时间。
岭江省政府,一号楼。
楚风云坐在大班台后,手中的钢笔正在批阅省商务厅递呈的季度外商投资分析报告。
昨晚与孙为民的连夜通话结束后,他睡眠不足四小时。但他坐在这里,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每一处批注,都精准地圈定了承办单位和整改时限。
门被推开。
方浩快步而入。
他走到桌侧,双手下垂,没有出声打断。
楚风云落下最后一笔,签上名字,将钢笔盖好。
“说。”
方浩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一丝肃然。
“老板,赵清副省长刚才打来内线,有紧急情况要当面汇报。”
“她人刚从省府信访接待大厅那边退出来。”
楚风云抬起眼眸。
赵清是分管商务和外资的副省长。一般的外商纠纷或投诉,根本不需要她亲自降尊纡贵跑到信访大厅去处理。
除非,有人把事情捅破了天。
“让她进来。”楚风云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方浩点头。转身退出去前,他停顿了一下,低声汇补了一句。
“另外,沈市那边的控制手续全部办完了。”
“李秀琴,已落网。”
楚风云轻轻“嗯”了一声。
脸上波澜不惊,没有再多问半个字。
七分钟后,赵清疾步走进办公室。
她手里紧紧捏着一份信访接待记录的复印件,指骨微微发白。另一只手里,夹着安保处的监控调取单。
楚风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坐下说。”
赵清拉开椅子坐下,将材料端端正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