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就已经摸透了。”
周小川的语气没有起伏,却极具分量。
“你是聪明人,你应该清楚。”
“主动投诚并展现价值,是你现在唯一的最优解。”
刘斌盯着那张红黄相间的重叠图。
楚风云果然已经在开始调查他了。
汗水已经黏住了他后背的衬衫。
他扯了一下嘴角,弧度极其生硬。
眼底迅速涌出密麻的血丝。
周小川的指节敲了一下桌面。
发出“笃”的一声。
“你要的诚意,楚省长给了。”
“今天这场全省级别的调研,就是给你的掩护。”
“现在,亮你的筹码。”
刘斌看着周小川。
被强压了三十三年的秘密,在这一刻撕开裂口。
“我是樱花国潜伏在华国的暗棋。”
他的语速极快,吐字清晰。
声音却带着轻颤。
“但我不是自愿的。周秘长,我从来不是自愿的。”
他双手撑在桌沿上。
“1972年,那年我一岁,被他们以弃婴的方式,安排在南川省清远县的福利院。”
“从我三岁起,就有一个女人每个月来看我。”
刘斌闭了一下眼。
“她在院长面前自称是隔壁县工厂的女工,丈夫去世了,没有孩子。”
“来福利院做结对帮扶,我叫她阿姨。至今不知道她的真名。”
刘斌的嗓子发干。
“三岁到六岁,她每次来都把我领到院子后头的小屋里。”
“给我吃的穿的,反反复复就说一种话——”
“小斌,你不是没有爸爸妈妈的。你的爸爸妈妈在很远的地方,他们是很了不起的人。等你长大了,就能去找他们了。”
他喉结动了动。
“对一个三岁的孤儿来说,这句话的分量太重了。”
周小川没有打断。
“七岁开始,她的话变了。”
刘斌的目光变得浑浊。
“她开始往里加东西。说我的祖国是樱花国,说华国是邪恶的。”
“说福利院条件差,是因为这里的人不在乎孤儿。”
他猛地抬起头。
眼底通红。
“可她骗了我。”
“院长每次分水果,把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