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东拉西扯了十来分钟,把县志素材的说法圆了圆。
起身告辞。
“老院长,今天耽误您休息了。”
“不碍事。”
老院长抬起手,哆哆嗦嗦地摆了摆。
“你们把那段历史写好,也算给那些苦命孩子留个念想。”
走出敬老院大门。
拉开车门。
落锁。
老赵掏出那部仅限任务期间使用的加密通讯终端。
拨通。
“目标浮出。”
“核心线索已确认。”
“今晚带卷宗回华都面报。”
……
同一天上午。
岭江省。
省委大楼三楼走廊。
楚风云刚从省委书记办公室出来。
手里拎着一份内部会议纪要。
楼梯口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郑建设正拾级而上。
两人在转角迎面碰上。
郑建设主动停步,侧身让开半条道。
“楚省长。”
楚风云也停了脚。
“建设同志。”
郑建设笑得很自然。
“省长对水务行业的通报表彰一发下来,下面干活的同志都挺提气。”
“几个地市水务公司的干劲,全给调动起来了。”
楚风云点点头。
“企业底子过硬,表彰是他们应得的。”
他看着郑建设的眼睛。
“当年建设同志亲自拍板,引进这批企业。”
“眼光很准。”
走廊里安安静静。
郑建设脸上的笑纹一点都没变。
“都是省里集体决策的结果。”
“我当时也就是负责跑跑腿,打个杂。”
楚风云抬起手,看了一眼腕表。
他顺势将衬衣的袖口轻轻抚平。
“组织决策当然没问题。”
楚风云将目光从表盘移开,落在郑建设脸上。
他的眼神极其温和。
甚至带着几分赞赏的笑意。
“既然成了全省的标杆,以后就要保持下去。”
“完美的招牌,可不好扛啊。”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郑建设的胳膊。
“建设同志,作为引进人,你这边的担子以后只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