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团的樱花国公益法人。”
楚风云眼眸微眯。
“硕士毕业后呢?”
楚风云的声音压了下来。
“1995年硕士毕业。当年回国。”
孙为民调出另一份时间轴。
“回国后没有回南川省。而是直接落脚深海市,从事水务技术咨询和管网工程承包。”
“二十多年间,在沿海水务圈子里建立起了极强的专业口碑和行业人脉。”
孙为民停了一拍。
“2018年,进入岭江。拿下了东江水务的特许经营权。”
楚风云的手指叩了一下桌沿。
“在沿海做了二十多年水务,突然扎进一个跟他没有任何渊源的内陆省份?”
“对。”孙为民的语气极其凝重。
“没有本地人脉,没有政商积累。一个外来者,当年空降,当年就拿到市政供水命脉。”
他没把话说完。不需要说完。
楚风云心里已经自动补上了后半句:除非有人替他铺好了路。而那个人,大概率就是郑建设。
楚风云端起桌角那杯凉透的白水。喝了一口。放下杯子。
“为民。”他的声音压低了半度。
“整条线的突破口就一个,刘斌的真实身世。”
他竖起一根手指。
“一个婴儿不会凭空出现在福利院门口。”
他的声音极其沉稳,一个字一个字往外砸。
“谁把他送进去的?送来的时候什么情况?是弃婴还是有人专程送来?”
“他在福利院生活了十八年,这期间有没有外面的人来看过他、接触过他?”
楚风云停了一下。
“把这几个问题查清楚,刘斌到底是谁,自然就浮出来了。”
孙为民重重点头。
“已经安排了。两名外勤去南川省清远县。”
他语气凝重。
“但有个困难。那家福利院在2005年行政区划调整时经历过一次合并改制,档案移交了两轮。当年的工作人员大部分已经退休,有几个搬离了清远县。要找到当事人,需要时间。”
楚风云抬起手指。
“找,必须找到。但注意别打草惊蛇。一步一步来。不着急。就算刘斌是樱花国的人,和平时期也不至于搞什么手脚。这步棋不到战时是不会启动的。”
“明白。我的人不会留任何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