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了两下。
“小方。”
“你真觉得,一个副省长会蠢到亲自去联系一个保洁?”
方浩一愣。
“这个人,不过是只断尾求生的壁虎。”楚风云语气极度平淡。“郑建设的中间人,早就切断了所有物理联系。”
“李刚就是把他审出花来,最后咬出的最多也是个社会闲散人员。”
楚风云伸手捏起那份复印件。
毫不犹豫地扔进了一旁的碎纸机。
“嗡——”
纸张瞬间化为碎屑。
“那我们直接冷处理?”方浩眉头紧锁。
楚风云端起茶杯,轻轻拨弄浮沫。
“郑建设要的,不是靠一封匿名信推翻我。”
“他是要激怒我们。”
方浩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裤缝。
“一旦李刚为了挖出主使,开始倒查驻地监控、排查进出车辆——那就正中了他的下怀。”楚风云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圈。
“他巴不得我们把警力全撒出去。”
“只要驻地有一点鸡飞狗跳,代表们就会觉得,省府在用强权压制不同声音,搞会场恐吓。”
“所以,人扣在省厅,一个字都不要审。”
“当它根本不存在。”
……
上午七点三十分。
晨光彻底撕裂了夜幕。
楚风云走回里间的休息室。
十分钟后,他再次走出来。
一身深灰色的高定正装,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
藏蓝色的真丝领带,打着极其标准的温莎结。
沉稳。内敛。威严。
方浩快步上前,双手递过那份没有封皮的《政府工作报告》。
楚风云接过,装进黑色的公文包。
两人走出省政府一号楼大门。
台阶下,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静静停泊。
保镖兼司机龙飞拉开后座车门。动作利落,一语不发。
楚风云弯腰坐进车内。
方浩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去大会堂。”方浩低声吩咐。
车辆平稳启动。驶入早高峰的车流。
一路上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方浩坐在副驾驶,目光紧盯着后视镜。
后面的车队,省府核心班底的专车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