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几个企业界代表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画饼”的最高段位,就是让大局利益与个体生死完美重合。
周治国双手按在会议桌边缘,身子微微前倾。
压迫感十足。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
“楚省长的这套经济重组方案,就是我们东江市未来十年的工业霸权!”
“只要他坐稳了这个位置,咱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能在这个千亿产业链里吃得满嘴流油。”
他视线犹如刀锋,逐一刮过全场代表的脸庞。
“但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敢夹带私货,搞小动作投反对票。”
“导致省委的部署流产。”
周治国语气瞬间降至冰点。
“那就是砸东江市产业工人的饭碗。”
“东江的父老乡亲,绝对容不下这种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没有粗暴的谩骂,却比拿刀架在脖子上更具威慑力。
雷鸣般的掌声轰然爆发。
差点掀翻会议室的顶棚。
东江市这台庞大的工业机器,被利益与荣誉彻底点燃。
而在丰饶市和黑金市的代表团里。
被常务副省长陈宇提前打断脊梁的本土死忠派群龙无首。
气氛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没人敢提半句反对意见。
会展中心休息室内。
方浩紧盯着平板电脑的屏幕,瞳孔骤然收缩。
“老板。”
他的声音瞬间紧绷如弓弦。
“古林市代表团,出状况了!”
“王大山没去会场!”
楚风云连眼皮都没抬。
修长的手指依旧捏着那份报表,神色古井无波。
“半小时前,小川就把请假条的复印件发我手机上了。”
楚风云语气极其平淡。
“高血压并发症,头晕目眩,申请在驻地房间卧床吸氧。”
方浩愣住了。
他瞬间反应过来。
周小川是大会秘书长。
整个会务行政枢纽全在这个大管家手里捏着。
王大山向秘书处递假条,根本别想绕过周小川的眼睛。
楚风云放下报表。
手指交叉搭在小腹前。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其短促的冷笑。
“称病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