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拖。”
楚风云转过身,目光如炬。
“通知劳动局和人社厅,今晚全员留守!”
“连夜把这一千七百人的账户明细拉出来,直接走专线推送给省财政厅和省中行。”
“明早八点前,我要这八千万,实打实地躺在每一个矿工的工资卡里!”
楚风云重重拍了一下实木桌面。
发出一声震响。
“明早八点,我要看到省中行的全额打款结报单!”
方浩愣在原地。
一夜之间,要调出八千万的真金白银。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老板。”方浩面露难色,声音压得极低。
“财政专项预算是一个萝卜一个坑,根本挤不出八千万给私营矿区垫付工资的名目。”
“至于今天下午刚落网的那两百二十亿,属于涉案黑金。”
“必须进入司法静置甄别程序。”
“真动了它,就是越权干预司法的政治死穴。”
“华都那边一旦追究,这顶帽子谁也顶不住。”
“谁说我要动涉案黑金了?”
楚风云眼底燃起怒火。
他大步走回办公桌前,一把抓起那支黑色签字笔。
“纪委的案子归纪委,省府的兜底归省府!”
“啪!”
签字笔被重重摔在桌面上。
“书云基金的那六百亿,在省长专项基金专户里躺着睡觉吗!”
楚风云盯着方浩,声若洪钟。
“这笔钱不进财政统筹盘,完全由我这个省长一枝笔说了算!”
“立刻从基金池里切出八千万,专款专用。”
“设立‘黑金市民生兜底专项垫付款’!”
楚风云一字一顿。
“等以后涉案黑钱甄别解冻,再走司法强制划拨程序。”
“从赃款里把这八千万连本带息扣出来,原路冲抵补回省长基金。”
方浩恍然大悟。
这就是独立财权的降维打击。
楚风云手里攥着六百亿不受常规审批掣肘的活钱。
这足以在任何突发危机面前,实现强力兜底。
解决了资金来源,只剩执行的阻力。
“拨通中行省分行一把手王宏伟的电话。”
楚风云伸出右手。
“用我的座机拨,开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