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准点密密麻麻地落在城投高管们的胸膛上。
一把冰冷的制式手枪,直接顶住了钱广进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经侦局办案。”
陈锐的声音冷若冰霜。
“全都不许动。”
这股不容抗拒的威压,让整个机房瞬间死寂。
中央环保督察组组长宋哲扯开高档衬衫的衣领。
他从特警分开的人墙中大步走来。
皮鞋踩在满地的碎玻璃和废弃线缆上。
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声。
陈锐打着强光手电,快步走到瘫痪的设备前。
他戴上白色乳胶手套,在一地狼藉中快速翻检。
两分钟后。
陈锐转身汇报。
“宋组长,拉闸及时。”
陈锐拔出一块发烫但并未焦黑的高级阵列硬盘。
“右侧机架三分之一的核心数据,保住了。”
他用手电照向角落的碎纸机。
“设备断电卡死。”
“抢下来两百多页带有财务鲜章的过桥飞单原件。”
宋哲冷哼了一声。
他大步走过去。
从碎纸机的废料桶里,用力扯出一张没绞干净的红头残页。
纸片带着尖锐的边缘。
被他直接拍在钱广进满是冷汗的脸上。
“故意销毁会计账簿罪。”
“光这一条,就够把你们这帮蛀虫全送进去。”
宋哲目光阴鸷。
“带走。”
两名特警立刻上前,将钱广进死死反剪双手,砸上冰冷的手铐。
宋哲猛地站起身。
目光极其锐利地扫向大门外深邃的风雪夜。
“如果不是省政府那道见鬼的自查公文打草惊蛇。”
宋哲咬牙切齿。
眼角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动了两下。
“今晚这批底层账本,我能一页不差地全部带走。”
一半的线索断了。
但在宋哲眼里,他抓住了楚风云更大的把柄。
“明天天一亮。”
宋哲一把揪住钱广进的衣领,话却是对着门外说的。
“我会亲自拿着这批险些被毁的残账,去省委大院敲门。”
“我要亲眼看看,楚风云怎么跟我解释这出通风报信的好戏。”
同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