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把你手里那些用来洗钱的过桥账本。”
“还有发改委、财政厅那些批条的原件。”
“一个字不落,全带上!”
嘟。
电话干脆利落地挂断。
郑虎瘫靠在真皮椅背上。
闭上眼睛。
只要刘富贵带着最核心的账本烂在公海里。
这盘棋,就还有扯皮的余地。
同一时间。
黑金市西郊,高尔夫私人庄园。
刘富贵像疯了一样,冲进地下三层的密室。
连拖鞋跑掉了一只都没管。
厚重的保险柜钢门被他一把拽开。
里面装的不是现金。
而是整整齐齐码放着的几十个古色古香的红木茶盒。
封皮上印着烫金大字。
“一九九八年&183;班章古树老班茶”。
懂行的人都知道。
这茶饼里面早就被掏空了。
所有的阴阳流水底账、海外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印章、不记名债券。
全被高压真空塑封,死死夹在干茶饼的中间。
刘富贵双手抖得厉害。
他找来两个防水的大号旅行袋。
把这几十个红木茶盒粗暴地划拉进去。
“刺啦”一声,拉链拉死。
他连庄园正门都不敢走。
直接钻进地下车库,开出一辆满是泥浆的旧款越野车。
车上挂的是一副早就准备好的套牌。
引擎发出刺耳的轰鸣。
越野车一脚油门撞开庄园后侧的铁网小门。
发疯似的冲进了漫天的冬雨里。
104盘山老国道。
这是他以为的生门。
大雨瓢泼。
路面上全是浑浊的泥水。
越野车在老旧的柏油路上疯狂疾驰。
刘富贵双手死死捏着方向盘。
双眼盯着雨刷器疯狂摆动的挡风玻璃。
只要开到东江市。
只要上了那艘清淤船,老子就自由了。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但他不知道。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逃亡路线。
早就摆在了一张极其精密的棋盘上。
……
104国道中段。
一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