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着扒他郑虎的皮来的!
“别慌,管好你的嘴。”
郑虎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崩得很紧。
官场的铁律:弃车保帅,物理切割。
只要关键证据不在,所有的口供都是一面之词。
他挂断电话。
手指在老式键盘上快速按下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没有备注,直接拨出。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刘总!”
郑虎没有半句废话,语气冷得像冰。
“盖子被掀了。林青山反水,督察组死咬着不松口!”
电话那头,传来高脚杯摔碎在地的脆响。
紧接着是一个年轻女人的惊呼。
“滚出去!”
刘富贵在电话里吼了一嗓子。
伴随着重重的关门声,电话里的声音立刻矮了半截。
“郑、书记……”
刘富贵的声音在打颤。
“我现在该怎么办?”
“跑。”
郑虎吐出一个字。
他的脑子在极度危险中飞速运转。
“记住,一字一句给我听清。”
“绝对不能去机场,也不能去高铁站!”
郑虎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不容反驳的决绝。
“带队的是公安部特案处的陈锐,权限比天还大!”
他太懂这套政府办事的联动流程了。
“从他提取你的身份特征码,到上报出入境管理局。”
“只要三十分钟。”
“三十分钟内,全国海关的人脸识别闸机就会把你锁死。”
“你去常规口岸,就是自投罗网!”
刘富贵在电话那头连喘粗气,半天说不出话。
“听着。”
郑虎下达了死命令。
“别走高速,走104盘山老国道!”
“去东江市的深水货运港!”
“去找水耗子那条偷渡暗线。”
郑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省城投集团下午两点,有三艘重型清淤船要出海倒废渣。”
“那是免检的国企特种作业船,海事局绝不查底舱。”
“上船,直接往公海开!”
刘富贵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声答应。
“还有。”
郑虎的声音寒气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