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虎苦心经营了十年的独立王国。这棵大树的根系太深了。”
“如果我们现在直接越界派人去抓捕。”
“本土派的残余势力势必会狗急跳墙,甚至煽动全省矿区大罢工来逼宫。”
楚风云端起保温杯。轻轻饮了一口微温的茶水。涩味在舌尖化开。
他没有立刻回答李刚。
楚风云的执政底线,从来都不在那些条条框框里,而在老百姓的饭碗里。
“李刚,你记住。”
楚风云的声音骤然降温,透着令人胆寒的铁血底色。
“如果是单纯的受贿,拿的是大老板的钱。”
“只要没做出吃人的豆腐渣工程,没闹出人命。”
“为了全省的经济大局稳定着想,把赃款全额退缴,我或许还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楚风云猛地转过身。
指节重重敲击在那封带血的矿难举报信和排污照片上。力度之大,震得玻璃茶几嗡嗡作响。
“但如果侵害老百姓的利益!”
“拿的是底层老百姓的活命钱!”
“那对不起。”
“见一个,抓一个。”
“决不留情!”
这几句话,如洪钟大吕,震荡在宽大的办公室内。
水至清则无鱼,在复杂的官场生态中,楚风云从不追求道德上的绝对洁癖。
但他守着一条谁碰谁死的红线——民心。
李刚猛地挺直了脊梁。血液在血管里沸腾。
跟着这样底线分明的主官,手中的刀才挥得有底气!
“老板,我明白了!”李刚沉声道。“那郑虎这块硬骨头,什么时候啃?”
楚风云走回办公桌后。
只有重生者才掌控的终极底牌,在他的脑海中精密推演。
元旦假期一过。
中央环保督察组专机,就会没有任何预兆地降临岭江省!
以楚风云目前在岭江省初建的根基,去硬撼一个实权常委的钱袋子,确实会引发震荡。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提前磨好这把最锋利的刀。
等那股最强劲的中央东风一刮。
借钦差的铡刀,一刀劈碎本土派的最后金身!
“李刚。”楚风云的声音冷酷精密,不容置喙。
“利用元旦这仅剩的三天假期。”
“你亲自带一队最绝对可靠的生面孔,秘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