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距不断拉近。
画面死死锁定在那三位江南省企业家的脸部轮廓上。
车内。
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放下单反相机。
他从后排座椅上拿起一部老旧的非智能手机。
熟练拨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加密号码。
“嘟——”
电话接通。
“郑省长,照片全拍到了。”
男人的声音极度沙哑。
“三家全是江南省做预制菜的大户。”
“楚风云这是铁了心要甩开咱们本土的城投集团。”
“他要直接用外省的资本盘活这片地。”
省府大院,二号办公楼。
副省长办公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郑建设手里紧紧攥着那部不记名手机。
指关节因为极度用力而泛出惨白色。
“外省的资本?”
郑建设死死咬着牙。
声音透着择人而噬的凶狠。
“想跳过我的地盘,直接进岭江的锅里抢肉吃?”
“做梦。”
打火机的砂轮发出一声脆响。
一簇幽蓝的火苗点燃了香烟。
他深吸了一口,吐出浓重的烟雾。
面对一把手强推的重点项目,利益集团绝不敢在明面上发文反对。
他们极度擅长利用条块分割的权力壁垒,在微观执行上精准绞杀。
楚风云动用了农业厅、审计厅。
但他不可能天天盯着全省的收费站。
这就是郑建设的底气。
“把照片立刻发给交通厅的孙建国。”
郑建设在烟灰缸里狠狠摁灭了半截香烟。
他下达了最恶毒的指令。
“告诉老孙。”
“这三家企业未来的冷链运输车,只要敢上岭江省的高速公路。”
“全部以超载或安全隐患为由,给我扣车!”
他抓起桌上的紫砂杯,一口饮尽凉透的残茶。
“我倒要看看。”
“楚风云种出来的那些菜,最后是怎么活活烂在车厢里的!”
半小时后。
岭江省交通运输厅,一把手办公室。
孙建国看完手机里的照片,发出一声冷笑。
他把手机扔在宽大的大班台上。
作为本土利益集团的老牌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