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三家空壳公司的数据服务器,物理销毁。”
“所有的法人连夜送过境,去港岛。”
只要没有账本,没有活人对证。
省纪委和审计厅就算把城投集团的大门踏破,也查不出一毛钱的赃款。
郑建设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动作要快。”
“不能留下半点数据残渣。”
电话挂断。
郑建设低头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
下午四点十五分。
距离陈宇给出的最后通牒,还有不到十七个小时。
一场看不见硝烟的绝杀竞速,已经在这座城市的暗处轰然拉开。
……
同一时间。
华都西郊,某处戒备森严的隐秘四合院。
满院的银杏叶铺了厚厚一层金黄。
正房的红木罗汉床上,秦家真正的当家人——秦卫国,正闭目养神。
手指间盘着两只油光瓦亮的狮子头核桃。
“咯吱,咯吱。”
核桃摩擦的干涩声,在空旷的屋子里显得极其突兀。
一名身穿黑西装的心腹快步走入,脚步放得极轻。
“家主。老宋死了。”
心腹微微躬身,双手递上一台手机。
“刚才刷到多位网友转载的视频。”
秦卫国缓缓睁开眼。
那双深不见底的老眼里,透着久居上位的慑人威压。
他没有接手机,只是用下巴朝屏幕指了指。
心腹立刻点击了播放键。
画面里,夜雨倾盆,国内某段偏僻的盘山公路上火光冲天。
一辆严重变形的黑色红旗专车,死死嵌在岩壁里。
镜头拉近。
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老脸,在火光中剧烈扭曲抽搐。
右眼角那块硬币大小的褐色老年斑。
嘴角那颗黑痣。
瞳孔里透着濒死的极度恐惧。
下一秒,“轰”的一声巨响。
烈焰翻腾,整辆红旗专车连同里面的人被彻底吞噬。
视频戛然而止。
秦卫国死死盯着黑掉的屏幕。
盘着核桃的动作,猛地僵在了半空。
随后。
他靠倒在罗汉床的引枕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极其复杂的浊气。
“世杰跟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