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
张志远拍了拍腋下的公文包,满脸委屈。
“材料商那边见不到现钱不给发货,工人工资也压着。”
“这四十亿得先平了之前张玉龙欠我们的旧账。”
“不然我们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楚风云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他微微偏头,看向左侧。
住建厅长胡大海收到指令,立刻从包里抽出一份红头文件。
“张志远你听清楚!”
“这四十亿属于封闭运行的专款专用,就是为了复工盖楼的。”
胡大海板起脸,拿出主管单位的绝对威压。
“张玉龙欠你的账你去走司法程序。”
“但省里的钱谁敢拿去平旧账,经侦直接拿人!”
胡大海死死盯着张志远的眼睛。
“厅里命令你今天必须让工人进场!”
“三天内塔吊没有转起来,省建设厅立刻启动特级资质核查吊销程序。”
“全省招标市场,你永久禁入!”
板房里陷入死寂。
只有冷风从窗户缝隙往里灌的声音。
张志远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
吊销特级资质,等同于彻底剥夺了公司的生存根基。
他咬了咬牙,试图搬出背后的本土派靠山。
“王厅!”
“我们在黑金市还有三个省重点工程。”
“那可是郑虎书记亲自过问的盘子。”
“如果资质吊销,那三个工程也得全面停摆。”
“市里的压力,我们担不起啊!”
这是明晃晃的试探与威胁。
他在直接拿本土派常委压人。
楚风云终于开口了。
“郑虎书记的压力,让他直接来找我。”
楚风云的身体微微前倾,带着泰山压顶的压迫感。
“七万两千户老百姓的眼睛,盯着这片楼。”
“这不是你一家公司的商业纠纷。”
“这是岭江省政府的政治信誉底线!”
楚风云盯着张志远发抖的双下巴,目光极寒。
“我不管你背后站着哪位神仙。”
“拿了钱干不好活,你进去。”
“你的靠山,一样得进去。”
张志远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这套组合拳根本不讲任何情面,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