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
精准踩在钱大伟右腿膝窝的陈旧性伤疤上。
“咔嚓。”
骨骼断裂的脆响,清脆,且令人牙酸。
钱大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重重栽进烂泥里。
满嘴是血。
一截冰凉的金属枪管直接顶住他的后脑勺。
“腿废了就别瞎折腾。”
龙飞的声音毫无波澜。
冷酷得如同在对待一具尸体。
两名穿着无标识黑色特勤服的干警上前。
动作极其利落地反剪钱大伟的双手。
手铐齿轮死死咬合。
清脆响亮。
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国家暴力机器面前,摧枯拉朽。
同一时间。
岭江省政府大楼,省长办公室。
红色保密电话急促震响。
楚风云没有立刻接听。
他端起手边的青瓷茶杯,极其平稳地吹开浮沫。
浅浅抿了一口。
茶水微苦,却提神醒脑。
在官场上。
主帅的定力,永远是稳定军心的第一要素。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电话响到第三声。
楚风云才伸手按下免提键。
“省长,诱饵入局了。”
纪委书记王立峰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
带着十二分的紧迫与杀伐果决。
“现场控制得非常干净。”
“两名卡车司机重伤昏迷,钱大伟被直接摁在了半山腰。”
“但是。”
王立峰的声音陡然转冷。
“赵刚那边扑空了。”
“赵刚这条老狗嗅觉极度灵敏,他没等结果,直接玩了金蝉脱壳。”
“正驾驶套牌车驶上东环高速。”
“往省界方向狂飙!”
楚风云端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
食指在紫檀木桌面上重重叩击了一下。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赵刚在公安系统深耕二十年,反侦察能力不是摆设。”
楚风云的语调没有丝毫波动。
“但越界抓捕,手续繁琐。”
“一旦让他冲出岭江省界,那边……。”
楚风云站起身。
这叫官场的“辖区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