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滴水不漏的太极拳。
周小川冷眼看着他。
没打断,没追问,连笔都没拿。
等套话讲完,淡淡吐出五个字。
“好,叫下一个。”
老张如释重负站起身。
倒退两步转身开门。
转身瞬间,紧绷的肩膀明显垮了下来。
门关上的那一秒,周小川手里的钢笔精准落下。
在花名册老张的名字旁画了个极小的圆圈。
弃用。
第二个进来的是另一位副处长。
开口三句话,句句不离“配合新领导工作部署”。
花名册上再次多了一个圆圈。
下午五点十五分。
第三个被叫进门的人叫林斌。
三十一岁,正科级,综合岗业务骨干。
方浩交接的底牌上标注了四个字。
能干,被压。
项新荣掌权四年,林斌写了最多核心材料,加了最晚的班。
却从未拿过优秀。
步伐明显比前两个人快,处于极度紧绷状态。
拉开椅子落座。
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关节过度用力泛出惨白。
同样的问题抛出。
“最致命的漏洞在哪?”
办公室陷入死寂。
墙壁挂钟滴答作响。
一秒。
两秒。
周小川向后靠在椅背上。
平静地看着他,不催也不暗示。
越级掀盖子,是拿政治生命走钢丝。
“秘书长。”
林斌终于开口,声音干涩。
“如果您真敢查。”
猛地抬头,熬红的眼睛盯住周小川。
“最致命的漏洞,是机要件的技术性截留!”
周小川握笔的手微顿。
目光如刀锋般锐利。
“继续。”
“市县呈报的加急案卷,甚至纪委转来的涉案信访件。”
林斌咬紧后槽牙。
“只要牵扯个别利益集团,到了收发室就会被某些副处长按住。”
“理由永远是要素不全或需要补充说明。”
“一份急件能硬生生压三天!”
语速越来越快。
“三天后文件走到省长桌上,底下的人早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