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李书涵。
“恭喜楚局长，又导了一出好戏。只是不知，您这出戏里，可有女主角的位置？”
后面，是一个月亮的表情。
楚风云看着短信，一天的杀伐之气悄然散去，他笑了笑，回复道：
“早就给你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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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是一个月亮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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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给你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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